姬魅夜(《妃池中物:不嫁断袖王爷》的男主角)
姬魅夜是《妃池中物:不嫁断袖王爷》的男主角,一袭白袍,以曼珠沙华为标志,活了千年,拥有不死之身与强大的灵力,当月圆之夜会因为灵力受阻变成小孩的状态,被称为“小鸡少爷”。因为痛苦的前世回忆而用一根银针封印了自己的记忆,等待千年最后才知道所等之人是个错误,但是当真正的爱人回来的时候,宁愿违背自己的誓言变成森森白骨也要与之相守,历经千年,爱恨纠缠,等待一千一百零八年,终于等到自己的幸福。
中文名姬魅夜
小鸡少爷
《妃池中物:不嫁断袖王爷》
原文简介
路乐乐是医学针灸系的大学生,亦了打入冷宫的贵妃,还是众人耻笑的对象,因为她将嫁给当今最赫赫有名的王爷——而他是断袖,而且还是万年总受。
皇上令,半年如无子嗣,将她杖弊于集市!
天!皇帝后宫佳丽三千,他竟然后院男宠三千!
断袖王爷?
冷宫贵妃?
万人耻笑?
第一次见面,他眼底有深深的厌恶,“王妃,难道你不认得本王了吗?”
而婚拜高堂,等待她的却是一只系着大红花的公鸡。
他肆意轻笑,“你只配与鸡拜堂,因为你们是同类。”
她坦然冷笑,“王爷,您换一只鸭吧!因为你们是同类。”
洞房花烛,他竟然灌她媚药,还将自己的十个男宠送给她。
而作为回礼,她毫不手软,阉了他十个男宠。
他给她一耳光,将她扔进冰冷的池水中,要她生不如死。
她就还他一针,傲然而立,并誓要活得有滋有味!
《鬼姬》——姬魅夜
鬼姬,鬼姬,今夕何夕?
鬼姬,鬼姬,何以独兮?
鬼姬,鬼姬,予美亡兮?
鬼姬,鬼姬,盼君归兮!
殿下描写
外貌描写
红唇妖娆,翠笛一只,刹是芳华绝代。
幽白色的光球围绕下,一直独角幻兽慢慢走来,最后停在了她身前。它通体雪白,毛发密长而它的背上,坐着一个人——赤裸着白足,雪色袍子绣满了诡异妖娆的曼莎朱华,腰间一条绯红的绸带在风中轻轻飞舞,再上面是一双执着玉箫的漂亮双手,再上面……
目光落在那个人的脸上时,路乐乐的心在刹那间像是被人狠狠刺了一样的疼,随即是难以言语的震惊和惊叹。
如果说用俊美来形容泱莫辰,那眼前这个有着一头银色发丝,金色瞳眸,眉目如画,红唇如玫的人来说,一个美字根本无法形容他的外貌了。
他扬起下颚,目光一瞬不瞬的打量着地上的路乐乐,金色的瞳孔像一汪映着阳光的镜子,然而眼底的神色异常冰冷凌厉,又像淤积了万年的寒冰。与他瞳孔相辉映的还有那左眼下一弯金粉勾勒的月牙,摇摇欲坠,异常的娇美。碧绿的萧放在微微勾起的唇边,却挡不住那清晰可见的美人裂,此时的他,看起来——分外“妖邪!”
是的,那若有若无的笑容,那邪魅的眼神——这世间恐怕只能用妖邪这两个字来形容他。
语录
1、“珈蓝,你今天怎么了?”他回头看向珈蓝,邪美的脸上那双金瞳微微眯着,上下打量着珈蓝,半响,突然轻笑道,“珈蓝啊,一千年了,本宫今日才发现,你怎么还没有性别啊。”
2、鬼姬殿下睨了珈蓝一眼,做出一个轻蔑的的表情道,“珈蓝,本宫以为不男不女的人同时拥有男女的智慧,然而,今天本宫才发现,你竟然什么都没有!”
3、“珈蓝。”半响,估计是半杯茶的功夫,鬼姬殿下终于发话了,“你随本宫一起去寒池泡一泡吧!”
“寒池?”珈蓝普通一声跪在地上,扬起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说,“殿下,您何故惩罚自己呢?又为何惩罚珈蓝呢?本身她的血液就有一种迷幻的味道,您控制不住自己会伤了她,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啊。”
“恩!你说得也是。”殿下非常赞同,然后丢下一句,“那你一个人去泡吧!”说完,消失在月色中。
4、“有人规定讨厌就要杀吗?”
“本宫规定的。你若同本宫交换,签下契约,本宫可以将他们杀了,你看如何?”他道,瞳孔发出惑人的金光,口气平淡的好像生死就像呼吸一样平常。
5、“不过,本宫认为契约不过是时间问题!因为……”说罢,明明离自己有三米之远的人,突然一闪,等路乐乐反应过来时,他已经俯身,冰凉的薄唇落在之前的血印上,冷声道,“你已经是本宫的人了。”
路乐乐血液瞬间倒流,只觉的脑门发晕,记忆一片空白,心里压抑得慌。
你已经是本宫的人了?这霸道而羁傲的声音,好像一个宣判,也更像一个烙印。
而这个烙印,却不像是在烙上去的。
似乎,很久很久之前,有人也曾说过这句话。
6、“乐乐!”
果然是小鸡少爷驾到。
7、“乐乐,我疼。”它低声说道,胖乎乎的小手下意识的抓紧她的手,身子又是一蜷,躲在她怀里。
“我给你包扎一下吧。”
“不要,你和我睡觉就好了。”它趁机耍横,脸就往她怀里贴。
8、“我怎么会找不到你?”他笑了笑,红唇轻扬,眼眸映着火光竟然呈点点金色,再配上这遮住眼睛的白玉面具,看上去格外的妖邪起来,“这一生,不管你到哪里,我都能找到你。”说罢,他抬起手,白玉般漂亮且冰凉的手指轻轻的将她眼角的泪水擦去,随即拉住她,十指紧扣,朝舞龙队伍反方向走去,步履有一些急促起来。
9、粘住血渍的唇扯出一抹苦笑,他缓缓的抬起眼眸,金色的瞳孔悲伤在翻涌,绞着路乐乐,像是要将她看穿,“他都如此待你了,你竟然为了他,敢伤害本宫?!”
10、“乐乐,不怕,不怕。”
11、“乐乐,我是属于你的。”
12、“要不,你吻我的唇,我吻你的眉心。”
13、“路乐乐,你用这把剑伤过本宫两次,你知道么?”他的声音很淡,淡得让路乐乐心口发紧,“而两次,都是因为泱未然。”
14、“路乐乐,你揍过本宫很多次了,如不是因为汮兮有三魂在你身上,本宫早就将你活活的吸干,然后做成人偶送给珈蓝了。”
15、“路乐乐。”他上前一步,站立,用几乎怒不可遏的口气命令道,“给我出来!”
他说的是,给我出来,而不是给本宫出来。于此同时,珈蓝注意到,殿下口气虽然带着骇然的杀气,然而凝望着马车念出那个名字的时候,他眼底却是那般的温柔,还充满了期待。
16、“路乐乐,没有为什么,只因为你是本宫的人,从前是,现在是,将来还是。”他霸道的宣布道,“本宫在给你一次机会,明晚之前你若不回来,本宫会让你周围的人都变成像泱未然这样的傀儡。”
17、“你说说吧,你走了多少天了?”他声音还是那样的干净,没有一丝杂质。现在的口气就像一个大人等待着犯错的孩子检讨自己的错误。似乎再说,你只要承认了错误,我不会责罚你。
18、“不高兴!”他嘶声打断,痛苦的看着她,然而内心的想法却不知道如何表达。
“是的,本宫给你下了情蛊。可是路乐乐,你没有爱上他,你爱上的是本宫。你说过,真正让你心动的是那个带着面具的泱未然。那个人是我!”他的声音在颤抖,甚至他都不清楚自己为何要在她面前一次次的丧失理智,一次次才想要动手杀人。
19、“不关我的事情,路乐乐,如果我不出现,今天你是不是要和君上走?你对她宽衣解带的神情,你别以为我看见?”那带着浓浓醋意的声音低吼而来,那深深绞着她的眼神却是那样的痛苦,“你真是痴心妄想我会放了你!从今天开始,我要用银丝将你困住,直到到了南疆,你从这一刻起,想都别想逃出我的视线!”
20、“因为你这半颗心是我的!”他突然松开了她,一道厉光闪过,路乐乐看到眼前的情景,顿时一个晕眩,惊恐的尖叫声哽在了喉咙里,一种痛弥漫了他的全身。
21、“路乐乐,我喜欢你啊!”他又重复道,遽尔低头再度吻上了她的唇。
22、“你以前说道,在那些完美的言情故事中,男主往往都是俊美潇洒,多财多金,个性温和,为宠着女主,而且男主的品性要善良,道德,要勤劳,还富有同情心。”
他低着头,认真的将她衣服里面的带子系成漂亮的蝴蝶结,垂下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羞涩,“昨晚我想想,我好像并不符合你那些优秀男主的任何品质。就如你之前所说,我卑鄙,奸诈,不择手段,而且残忍无情!”
她听着,心里也默认,以前的他的确是这样的。
说道这里,他已经将她的里衣整理好,抬着头,真正的凝望着她——那双眼瞳此时竟有说出的柔情缱绻。
“可是,路乐乐。”他唤着她的全名字,将她的手擒在唇边,薄唇认真落在了她的手背上,那神情,竟然像极了中世纪像女王陛下宣誓的绅士,优雅而高贵,“但是我想要成为你的男主,想要得到我们故事的结局,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路乐乐被这份莫名的专注和认真给震住……姬魅夜这是在检讨吗?但是看起来不像,到像是在宣布一个结果。
“于是,我用了我的方式。虽然我一开始,动机不存,或许做了一些不断伤害甚至利用你的事情,然而,到后来,事情完全改变。我的奸诈狡猾又卑鄙又无耻的的手段,完全是想将自己变成你生活中的永不可缺少的部分。
路乐乐心里五味翻卷。其实,姬魅夜的确是这样做了。他在变成小鸡少爷回到她身边的那一刻,已经慢慢的变成了她身体和灵魂都不可缺少的一部分,爱情就是在这样潜移默化的滋生了。
“但是,乐乐,我不懂得如何道歉,我想我也不会道歉。因为,为了成为你的男主,要是再来一次,或许我采用同样的方式,当然,那是在我没有找到更好的方式之前。”
她脸上一白……下意识的握紧的了拳头。身前的男人,真是不是一般的霸道。
“你以前也说过,相恋的人必须要真心换真心。我之前的做法毁了你的心,然而,我将我的心分成了两半一半给了你,一半留给我自己!你说,这也算不算是换了呢?”
“不过,从现在开始,我会尽力做好一个男主应该拥有的东西,比如,目前要做的就是宠你,然后和你约会。”说着,他伸手去拿她的罗莎外套,却被她一手拦住。
“好的,我们去约会。”路乐乐点点头,“但是,,如果我们约会,一般情况下,男主会很礼貌的在某个约好的地方等女主。”
“哦。”他点了点头,“那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“据说没有人会在约会的时候跑到女主的闺房去等她。而且,和心仪的人在一起,都希望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,然而给对方一个惊喜。”
他微微诧异,像是明白了什么,低头在她伤痕上用心一吻,道,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说罢,转身走了出去。午后的风撩起了他如履银丝和白色的袍子……
23、“不!乐乐,我姬魅夜就在这里告诉你。我们的三生三世是由我而定,而非天定。我今日带你来,也不是要月老保佑成全,我不稀罕。到带你到这三生石是想告诉你,我姬魅夜要许你三生三世,而非要证明给其他看!’”说罢,他抓起她手里的香烛用力的砸向一边,刚好砸到迎面而来的那个人身上。
24、“红豆生南国。”她打量着手里的豆子,脱口念出。谁料,他立马接了下句,“春来发几枝。”
她回头惊讶的望着他那柔情缱绻的双眸,那里,像是上好的桂花酿,醉人心扉,“愿君多采撷,”
“此物最相思。”他接上最后一句话,然后回头看着那红着脸的小姑娘,“姑娘,刚才你不是说,若要买这相思豆,需要心上人来了才卖,是么?”
那姑娘一听,到了楞住了。
“我心上人来了,现在你可以将这些豆子卖给我吗?”他扬着唇,另一只拉住路乐乐,十指相扣,看着那姑娘,认真的说道。
25、正当珈蓝疑惑姬魅夜到底要让它看什么的时候,它突然发现,殿下那犹如白玉一样润白漂亮的手,正在慢慢起着诡异的变化——
那皮肤越来越透明,可以看得见血丝,然后看得见那些清晰的骨头,甚至……再片刻之后,那些皮肤突然慢慢消失,呈现在它眼前的不在是一只手,而只是带着一串红豆相思链子的森森白骨。
“殿下!”珈蓝惊呼绝望的看着姬魅夜,看着他慢慢变成白骨的手,已经说不出话来。
然而,姬魅夜脸色却没有丝毫的惊恐,反而是满意的笑容,“这个变化,其实也是在今晚才发现的。”看着自己的白骨,他笑容漾开,妖艳的宛若夜间盛开的曼珠沙华,“看到这个变化,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恐慌,反而是欣喜的。我多么的欣喜,因为这才是我想要的答案。”
26、珈蓝。”姬魅夜回头看着它,“一千年了,其实你可以选择性别了。有朝一日,当你发现醒来的时候身边有自己爱的人,这一切远比永生更美好。我会放你自由,让你和你喜欢的人离开。”
27、“路乐乐,你当真以为,你上了这条船,就能渡过这条江吗?”看着站在船头上的女子,他突然有一种感觉,她此生将会一去不复返。
28、“是吗?”听到她如此坚定的口气,他冷冷反问,似乎没有多大的意外,也并没有多少生气,反而用轻松却极其认真的口气道,“既然谁都不肯让步,倒不如,你和本宫再次同归于尽吧!”
29、“乐乐。”他用力的握紧了红豆链子,声音尽量平静,“珈蓝将白骨之花给你了吗?”
“乐乐,你在生我气?”他苦笑,“所以,你赌气将红豆也给了汮兮?”——“乐乐,我知道你是在气我。”他抿了抿唇,口气有些无奈,带着小鸡少爷奶声奶气撒娇的少爷,“我刚才去汮兮那儿,只是告诉了她我已经做了决定。”
“乐乐,你在听我说吗?”知道她不搭理他,这是她以前生气的方式。特别是在她给他讲童话故事,他问一些莫名其妙让她无言以对的问题时,她就会将它扔在秋千上,然后自己转身离开,装作不理它。
“以前你不搭理。可是,这一次,你似乎做得有些过分哦。”他撒娇的口气的确有些不悦,“你昨天给了我一耳光,你知道吗?一千年来,给了姬魅夜耳光还活着的就只有你路乐乐了。”“但是,你说我们是祖国的未来花朵,要学好。所以,你之前打我的事情,咳咳……”佯装着她原来的口气,来讨好她,“这是不对的。但是,鉴于我如此宠你,我就原谅一次吧,当然不能有下次,除非是我犯错了。”
“乐乐,你到底说句话。你昨天打了姬魅夜本来就是很过分的事情,可是……”将她的左手拉起来,果然,冰冷的手腕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路乐乐,无论我做错什么,你打我也好,骂我也好,就算不理我,但是也也不能将我送给你相思手链拿给别人啊。”声音有些车颤抖。
“天知道,当我在汮兮手上看到这手链的时候,我心里有多难受。那种感觉……乐乐,就像你拿着剑刺入我心口一样疼。你要知道。那不是一般的链子啊,傻乐乐。”“傻乐乐,笨蛋路乐乐,白痴路乐乐,你知不知道,这是独一无二的手链,这条手链代表的就是我姬魅夜!”“你这个大笨蛋,你怎么能将我丢给别人呢!”说道这里,他用力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,然后抬起她的手腕,将手链重新给她带回去,“不准有下次了!”
30、“母妃是在赶回王府的路上半夜生下了我,然而却因为我难产而死。据说那夜下了很大的雨,我们的马车被陷在了泥泞里,医者无法赶来,最后,嬷嬷冒着大雨将我抱回了王府。”
他低着头看着手里的笛子,轻轻的说道,眼里有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哀伤,“我母妃本来就是侧室,如此一来,我的出生,被视为妖孽,因为我当时不仅客死了我的母妃,所有随同我母妃的婢女全都死了。”
“而且,每一年,照看我的嬷嬷都会因为得各种疾病而死去,因此到了我八岁的时候,已经没有人愿意接近我,他们总是躲得我远远的,到最后,我住的西院只有一个人了。”他头垂得很低,“只有西院的阿秀嬷嬷,她从不曾嫌弃我,一直默默的照顾着我的起居。”
“可是,几天之前她也病了,而且,一病不起。”数到这里,他突然咬着唇,眼里透着一股恨意,“我想又是我客死了她。可是,到她死的时候,父亲却怎么也不让我去看她最后一眼,说她得的是染疾,然后匆匆背着我给埋了,我怎么也找不到,我看不到,我看不到她在哪里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神乐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现在想去看你嬷嬷?”
“在南疆,一个人死了,如果没有人送魂,那她下世只能沦为牲畜。”他侧头看向神乐,因为悲伤而变黑的眼瞳溢满了泪水,“我想去给她送魂。可是,我却找不到她,那边全都是墓地,我不知道哪个是她。”
31、“还有两日是我生辰,嬷嬷看不到我又长高了。”他将手上的百花摘下来,放在墓碑上,却因为看不清,几次都掉在了地上。
神乐走上前,帮他将花捡起来,放在上面,“你也是两日后吗?我也是呢。你哪一天?多大呢?”
“八月十六,十一岁。”
“啊?”神乐惊奇的看着他,“我是八月十五,也是十一,我可比你大了一天。”
“那有人和你一起过生辰吗?”他回头看着她,眼神很是认真。
“我想应该没有吧。”神乐有些失落,因为在两个月她根本就无法练成飞天舞。
“那……”姬魅夜咬了咬唇,月光之下的脸露出一丝羞涩,“要不,我和你一起过生日吧。”
32、“我们第一个字,写什么?”据说在南疆孩子们学会的第一个字,就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。而她第一个学会的字就是母后教导的责任。
“写乐儿的名字吧。”他回头朝她笑道。
33、姬魅夜秀眉一拧,更加拥紧了神乐大声道,“她是我的。”那语气带着点孩子气,去又有强烈的霸占欲。
34、“我不看,我看不到!”他委屈的别开头,睫毛遮住了他琉璃色的眸子,“我是瞎子,我是傻子,我什么也看不到,不能陪你看书,还会被人笑话,甚至还蠢得把人认错。”他在嫉妒,也是在自责。他嫉妒那个叫做笙澜的世子,嫉妒他有一双好看的眼睛,嫉妒他博学多才,学识渊博,能与她谈古论今,而他甚至连她的样子都看不清,刚才还将她认错。
35、“乐儿……”他抬手隔着面纱抚摸着她的脸,“乐儿,我想要看你跳舞,我想要看你跳飞天舞。”
“好,我跳。但是,你要坚持一下,我现在带你去见祭司大人!”说完,扶着他站起来,然而她脚上一痛,整个人抱着他都摔在了地上。
低头看着自己的脚,虽然毒素被逼出来,可是伤口还在,肿得老高。不说跳舞,就连站起来她都难以做到。
这个样子……这个样子,怎么能跳飞天舞啊?天啊,抱着姬魅夜,心里有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的恐慌和害怕。
三日后她怎么办?
“小夜。”怀里的人身子在变冷,毒素飞快地传入了他身体。
“乐儿……我终于明白了,什么是喜欢了。”他傻傻的笑了起来,“喜欢,就是像小夜喜欢乐儿一样喜欢。”
36、“敢!”他冷声打断,眼底浮起嗜血的杀意,“谁要是敢和神乐成亲,我就杀了谁!”
37、“乐儿。”他再度捧上了她的脸,两人鼻尖相触,可以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,“乐儿,我要娶你。”“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当我是傻子,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笨蛋,因为我不愿因让他们看懂我,看明白我。更因为,我只想要一个人明白我……”他一边呢喃,一把握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,“乐儿,这里一直是清醒的,因为只有你在里面。”
38、“乐儿。”他一次次重复着她的名字,将她脸上的水珠点点吻去,留下一片炙热,“我在生下来的时候,嬷嬷说我是一个死婴儿。而我对那次死却有着强烈感觉,不知道为什么,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。”
“我一直好奇,为何自己生下来明明死了,却又活了。我想……乐儿,是因为你吧。”
“所以,我为你而活着,那乐儿,作为回报,你必须要嫁给我。”说罢,他低头,轻咬着她的唇,呼吸渐渐沉重,语气却又是那样的霸道。
39、“乐儿生气了?为夫哪句话让你不高兴了?”他摆出嬉皮笑脸的样子。
40、他回身拉住她,在她眉心上吻了吻,道,“这可不一样。在世界上凡事我都可以不在乎,但是关于你的,我都在乎,哪怕是一个小细节,更何况,还是我们的婚礼。它很简单,但是每一个步骤都是我自己亲自做的。”
41、“无碍,以后我们去了北国,我将那片雪天地都给你种满了花草,比这儿还好看几十倍。”他将她微微冰凉的手挵在手心,“乐儿,我们去三生石吧。”
“找到了?”
“这里不用找的,谁都知道三生石在哪里。今晚我们成亲,自然要先将名字刻在三生石上。”他笑了笑,眼底竟是溢彩,“只可惜了那是三生石,我可是要你的生生世世。”
42、“携子之手,与子偕老,生生世世,不离不弃。”鲜血刻入三生石之上,却好似刻在了两人的心底,一点点的,带着某种酸涩却又甜蜜的疼痛。
43、“哈哈哈……姐弟?”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“神乐,你真当我是姐弟?什么我不懂‘七礼’‘七戒’什么,天作之合?什么神?神算什么,神只会教你撒谎,违背自己的意愿去做事吗?”“神乐?”这一次,看到她急匆匆的脚步,他疯了似的喊着她的名字,眼中泛着血光,“你要是看嫁给笙澜,我姬魅夜马上杀了他。”
44、“我是来娶你的。乐儿,你今天,真美。”“那日,我没有娶到你,今日,也不迟。”他唇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微笑,手指轻轻的擦去她眼角的泪水。
45、“予,挽子青丝,挽子一世情思;
予,执子之手,共赴一世情长;
予,同约三生,誓只为卿生,不嫁他人?”
他的声音满含讥讽,步步逼近,“神乐,你忘记了我们的誓言?”
46、“没……没。”他慌忙将她搂住,在她耳边说道,“我没有走,我一直都在附近,对不起,乐乐,我永远都不会放弃你,以前没有过,以后也不会。”
47、“对不起。”他将她身子搬正,低头吻住了她的唇,也吻去她脸上残留的泪痕,“乐乐,对不起。我竟然,让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。豆豆竟然都四个月了,我竟然都不知道。”
48、两人的发丝交织在一起,犹如水底盛开的睡莲,她依偎在他怀中,他下颚放在她肩头,两人双手交叠,放在小腹上,“我一直以为,当年我被逐出月重宫,被禁忌,不得见光,不得踏上南疆的故土,甚至于最后变成了一身白骨,那个时候我以为我是最不幸的人,上天将一切痛苦都强加惩罚于我身上。我痛恨着过去背叛过我的人,我另肯我负天下,另肯杀光天下人,也不愿意再有人负我。”
“然而近日,我才发现,原来姬魅夜如此的幸运。”
他们十指相握,注视着天边的日出,“我幸运的不是我拥有一千年成生不死的灵力,幸运的不算拥有一个脱离于人界和阴界的亡灵国度。我幸运的是,有着属于我和路乐乐的孩子,豆豆。而最幸运的是……”
他突然顿了一下,看着她的脸,一字一字缓缓说道,“我拥有着路乐乐,我的妻。”
49、“我的妻。”他抽出一只手,从怀里掏出一支西番莲发簪,然后用手指挽起了她全部的头发,再将发簪插进去,将头发固定住,“当日我一时冲动,毁了定情的相思红豆,而今悔不当初。请您,原谅我,接受这只发簪。也请您,嫁于姬魅夜为妻。”
50、他将她抱起来,整理好她身上的衣衫,亦将自己穿戴干净,然后携手跪在地上,面朝着东边的日出,虔诚的磕头,“我姬魅夜,愿弃永生,弃富贵,只与路乐乐结为夫妻。从今以后,相携到来,用不负卿[1]。”
